十 翼

    十翼,一个诗意且诱惑的雅号。


“十翼”者为谁,那就是当今享誉中外的书画大师——范曾(范曾字十翼),大众眼中的范曾,是成绩斐然的人物画家,同时又是多才多艺的,书法家、诗人、哲人、学者、作家、演说家……恰如其书画提款中的“十翼”,令人满怀敬意。


“十翼”范曾以诗意裁判人生与艺术,以回归古典之美,来寻求精神的源泉。其人如此,其书画亦然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“绘画情态的高度自由”


布封说:“风格即人。”作为一代国画大师,范曾的人物画可谓高标独立,誉满海内外,他画笔之下,多是智者、哲人、大师,如孔子、老子、庄子、达摩、钟馗、怀素、李白、苏轼、八大山人、王国维、弘一法师、黄宾虹、齐白石、爱因斯坦、尼采……,可谓个个气度饱满,神采无限。


在写实中大写意,形神一体,这是我看过范曾人物画最真切的感受,人物的神采与风骨,在笔画虚实之间自然呈现,其中散发的艺术美感,震撼心灵,让你内心久久难以平静……我想即便是我们站在这些大师、哲人真实的“镜像”面前,可能也只是一走而过,但当你注目于范曾的人物画时,那种艺术的呈现,却令人“流连忘返”,久久注目。


1990年,范曾为人民大会堂绘制巨幅画作,他并没有画其个人标志性的人物画,而是以鬼斧神工之笔,画了五棵千年古松和一片大山大水,名之为“云浮千秋,江山万古”,可谓气势磅礴,气贯长虹,气吞山河,尽显我中华大地山川之壮美。


心存自然,方能有如天成,以心灵作画,画作自入心灵。范曾的画作,气韵生动,所放射的艺术光芒会照耀每一个观者的心灵。在创作上,范曾讲求情态的高度自由,表现于画作中的人物亦是自由而奔放,彰显人物的活力与魅力。在范曾的人物画中,我们常会看到天真、稚气的儿童,如其画老子、画李白、画苏轼等,画作中的儿童,充满童趣与童真,巧妙融入,而又出离其外,极具象征的意味。我想这也正是范曾对情态自由追求的一种折射,因为情态的高度自由莫过于一个不懂事的小孩,一个小孩的情感是绝对自由的。 “扬州八怪”之一的郑板桥一生画竹,心中之竹已不是眼中之竹,笔下之竹又不是心中之竹。人物之于范曾亦是如此,在画作尽显范曾的那种“情态的高度自由”,然而,这并不是在笔端信马由缰,而是要在高度的理性约束之下奔放情态自由的豪情,这种情态自由,也正是一个真正画家作品永恒魅力的圭臬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“书法和人的高度统一”


“当其下手风雨快,笔所未到气已吞”。作为一个书法家的范曾,在他的画作中,书法提款和绘画真可谓相得益彰,书画皆美,这在中国近代画坛是不多的。齐白石、傅抱石、潘天寿、李苦禅、蒋兆和等,他们都是我们熟知的书画兼绝的大师,他们的书法造诣,已完全脱离“画家题作”的范畴,但就书法而言,范曾似乎更胜一筹。泛观范曾的画,书法与绘画浑然一体,共造艺美,为我们传递了艺术相通的天地自然的大美。


一代美学大师宗白华先生曾说:“中国艺术的内核是在书法当中,书法中包容着大自然的一切奥秘。”书法作为中华民族几千年独有的艺术,其魅力不言自明,其奥秘难以言全。范曾在《范曾书法一百幅》的序言中这样写道:“书画线条的奥秘源自宇宙万物的变幻,中国书法家历二千年孜孜矻矻的努力,将目之所察,心之所悟一一收入笔底,在点划中将宇宙万有之生灭、荣衰、运转、排列、轻重、长短、厚薄、浓淡、方圆、利钝、疾缓高度抽象,使全人类的文字产生了一枝独秀的有情世界,在符号和造型之间有感情荡漾的广阔天地,人们往往以大自然之变幻状书法之奇美,钟繇如‘云鹄游天、王羲之如‘虎卧凤阙、龙跃天门’,夫人有《笔阵图》,以万岁枯藤比垂笔,以高峰坠石喻点笔;孙过庭在《书谱》中更云:‘观夫悬针垂露之异、奔雷坠石之奇、鸿飞兽骇之姿、鸾舞蛇惊之态、绝岸颓峰之势、临危据槁之形,或重若崩云,或轻如蝉翼,导之则泉注、顿之则山安,纤纤乎似初月之出天崖、落落乎犹众星之列河汉。’”这段宏论,真是雷霆万钧,浩气弥空。有大境界者,自有大气魄,范曾关于书法线条的“宇宙观”,我想也许正是对宗白华先生“书法包容着大自然的一切奥秘”观点的注解,也是其真人格的一种自现。我们常讲“字如其人”,虽未必客观,但不能否认的是,做到书法和人高度统一,正是我们追求的最高境界。


       ……


“神游万仞,精骛八极”,那才是十翼的精神世界、生命道场和艺术天地!


文师艺友——周兴华、李洪智二位老师印象记

感谢成长中的每一位老师,作为学生的我是这样,成为教师的我更是如此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文师艺友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周兴华、李洪智二位老师印象记


记忆如沙,时光如水,流沙在淘洗中积淀……


记忆中难忘的师长很多,记忆也因此而变得富有。拾取记忆的点滴,今天,我要写下两位老师名字:周兴华、李洪智。


周兴华老师是我大学时文艺批评的老师,也是我毕业论文的指导老师;李洪智老师是我大学时的书法老师,虽并没有教过我书法,但我一直以其为师。喜欢老师文艺批评的锐利,喜欢老师书法上的才气,两位老师既是我的文学之师,亦是我的艺术之友。


喜欢书法,陶然艺术,从初中开始,记得那时非常喜欢美术设计和书画作品,几个哥们还常常谈“书”论“艺”,似懂非懂,却“侃侃而谈”。到中师,担任校宣委、校刊美编、书法课代表,写写画画,忙忙碌碌,却也游刃有余,皆因喜好而已。到大学,接续着宣委和书法课代表,开始读宗白华《美学散步》、李泽厚《美的历程》、丹纳的《艺术哲学》……有幸遇到周兴华、李洪智等老师,才开始的走向艺术。


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朴实、深邃、执著的周兴华老师


周老师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朴实平易,待人亲和。朴实的衣着,深邃的思考,是她学者式的表里合一,在她的课堂上,我们感受文艺的美感和批评的理性。常泡资料期刊览室的我,常能在《人大复印资料》上看到她的文章,灵动的文字、独特的视角、深邃的思考是她文章的魅力,也是我们由衷敬佩的缘由。想其人,念其课,有时不自觉的会联想到文化学者龙应台,人格不同,但是为学、为师上似有相同之处。


记忆中最深刻的一个镜头:老师背着一个背包,步履匆匆。这个镜头连接着,她在大学做教授期间,往返于牡丹江和上海之间,要闲暇时回牡丹江教课,还要到华东师大读博士,记得后来参加工作后,有一次我与她聊天,她说起了在华东师大读博士期间,同学问她“你已经都评上上正教授,还读博士干嘛?”……我知道这恰是她在求知、求进的学术道路上的执着!


作为我的毕业论文指导老师,她总是不断引领我走进一个又一个新的文本世界,先看,后有思,思则有评,对论文指导细致而深入,毕业论文的写作期间,我往返于图书楼与教学楼之间,阶梯教室一坐就是一天,很忙碌,很充实。在后期修改阶段,有时在文字表达上略有不当之处,她就直接提笔给我写上几句,句子立刻鲜活、生动起来。功夫不负有心人,我的毕业论文发表在学院学术学报上,总算是对她 的一种回报吧。


            才气、儒雅、执着的李洪智老师


李老师并没有直接教授过我的书法课,但是有幸在学院当时书画社活动中,听过他的几次课,对其书其人由衷敬佩,在心中一直以其为师。


记得刚入中文系的时候,因为喜欢书法,系里的书记和辅导员告诉我有机会要向李老师多学习!后来有幸在一次院里的书法展览中,看到老师几幅书法,大开眼界,印象深刻。而后在系主任办公室里看到一横幅楷书“高瞻远瞩”,厚重俊美之中,彰显大气魄,大有引人入境之感。记忆中最深刻的一幅字是老师写的“君子之学博于外而尤贵精于内”,行书笔意流畅,潇洒俊逸之美弥漫于墨痕过处。文如其人,字亦如其人,我想这也正是老师为人的写意吧。2008年,我参见全国中语会课堂教学大赛时,才艺展示,写的正是这幅字,与教育同仁共勉,吾虽不能至,然心向往之。


我上大二的时候,老师已经考入北师大读研究生,听说老师得到启功的“赏识”,真是替他高兴,当然也略有遗憾,就是少有机会老师求教了,这个遗憾至今。从硕士到博士,再到博士后,老师以自己的痴迷,彰显着在物欲横流的当下,学者那份淡泊、淡定与执着,现在在北师大做教授的他,依然是“君子之学博于外而尤贵精于内”的执着。


点滴记忆忆回忆,久长师情情友情。


最后祝福宁波的周兴华老师、北京的李洪智老师,问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