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读系列之李俊达《谪仙入凡,你是陈思王》

         李俊达同学是一个认真而沉稳的学生,样貌魁伟,谦谨而有礼,为文用笔细腻,一年多的练笔中,俊达同学与文俱进,正可谓是渐臻佳境!


我读——谪仙入凡,你是陈思王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高二一班 李俊达


    (题目“巧合”有张力,令人耳目一新)


追溯着,铜雀台边,子建挥墨洒豪篇。


恍惚间,桃林忽现,陈王斗酒醉十千。(开篇精工,整散结合,对偶之中,尽享情感,“追溯”是忆,“恍惚”是感,忆的是“豪篇”,感的是“酒醉”)


如果你还在帝王家请再做陈王(假设中道尽后世之人的感念)


不过一时的执念,却让你迷离了一世的烟花(“烟花”一词用的好,虚笔妙意),思陵冢前,不能释怀的是年纪轻轻却又名满天下的才华。(子建之才名满天下而后千古)言出为论,下笔成章,年方四一,不幸夭亡(短句急促,掷地有声)。也许你永远都不会去计较自己到底应该是白衣卿相(“白衣卿相”与帝王之家,张力弥满),还是谪迁无数次后才在病死前被追谥的陈王(应是分封陈地为“陈王”,死后谥号为“思”,即陈思王),但我会自私的希望,六道轮回间,如果真的有来世,你还生在帝王家,请再做陈王!(扣合照应,“还”字与“再”字有意味)


觥筹交错,初时子建风流倜傥(酒意与才情)


年少莫负韶华好时光,他随父王流荡,军旅中,他永远斗志昂扬!(才情为上,志向昂扬)


北风卷地,尘沙袭天,白马渡头有一位少年,青衣素装,文质彬彬,(素笔白描,“画面”遐想开来,白马少年跃然纸上!)豪情间不失儒雅之气,虽然这种气质与周围的气氛有些格格不入。(“格格不入”一词准确)他伫立在一座阁楼前,一直在凝视上面的题词“……愿斯台之永固兮,乐终古而未央。”(此景此情令人会意)只注意着词赋的他没有注意到词牌上本是新木的底料,却有着一种无法诉说的沧桑。


转身背影(人物一转,笔锋一转),他又是豪气冲天,举杯邀君共饮,推酒把盏间竟然口中无限名篇(以“细节”延展无限才情)。北风卷起他的青巾,华发,直綴长袍随风而摇,他站不稳了,步履蹒跚却依然不失儒雅之气(此处描写,深化前文语句的情感,此时的子键充满醉意,这醉意又应归向何处,大家同感),口中忍不住高歌“揽二乔于东南兮,乐朝夕之与共。”曹子建,你还不是一般的风流。(才子风流)


煮酒英雄,皇位之争曹植遗佳作(皇家不幸,诗家幸!)


“萁在釜下燃,豆在釜中泣,本自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。”(巧妙引用,展现全面化的人物)这是第七步,仅有的七步。(七步成诗,七步之才!最短的距离,最大的聚焦)其实即使是不假思索你也可以说出这首词,可是你还是缓步前行,一步、两步、三步……六步,思索,却思索着自己的际遇,心中也只能是无限的无奈(七步诗才下是无尽的悲凉)。都怪你才高词华,都怪你名誉天下,天下不过才一石的才气,你曹子建为什么要独占八斗?(才高八斗,八斗之才!仅用“斗”量,就足以羞煞后世之人,万千欣羡)是啊,我敬佩的就是这样的你,七步成诗,前绝古人后无来者,只是此时的你没有锦袍直綴,也再不能登上铜雀楼。(曹植复归人性的真实,去除形式浮华)


柳暗花明,平乐陈王宴,名动天下(宴动天下,名震千古)


怪不得你会是陈思王,你还真就是陈旧的思念(此时的个性直解也颇有意味),岁月的超速光波没有磨洗去你旧时的记忆,朋党之争,抹不掉你放浪的形骸。金樽斗酒十千(铺垫),嬉笑不言少钱,钟鼓馔玉不足贵,万钟于“我”何加焉?(一句问的好,一种傲然,此刻卓立)换得陈酿与佳人共享,名马锦衣,雕栏玉砌,都不是他想要的。你只想借酒消愁(酒不言愁,酒不消愁)。醉了,又是步履蹒跚,你记起了布满沧桑的词牌了,你又高歌了“翩若惊鸿,婉若游龙……远而望之,皎若太阳开烟霞,迫而察之……”(此语此处:妙!)曹子建啊,啊不,是陈思王,如果你还有来世请在做陈思王(也是强调,也是升华),怀陈旧之思忆却得向来之烟霞。(昔日“烟霞”变却今日“思忆”,烟霞弥漫人生,思忆伤情无限!)


才高八斗,这才子词人还真是“白衣”卿相。(结尾处:轩昂!子键、陈王、才子词人,果然是帝王之家的“白衣”卿相)

我读系列之于笑州《读断魂枪》

    于笑州是一班之长,能力强,活跃而聪明,会心为文,数见精彩,看到他读老舍的《断魂枪》,我先是一喜,且于静读之中,有自己之感悟,更是令我欣慰!


我读——断魂枪


高二一班  于笑州


残阳如血,月色似弓。(时间镜像,在组合中尽显苍凉


 羸弱的身影隐匿不住那筋骨(筋骨立身),那傲魂(傲魂立人)。背后,一杆闪的耀眼的断魂枪(眼明的如霜夜之星的沙子龙和二十年相伴的一杆神枪),诉说着,千古的传奇。(一个人,一杆枪,断魂的传奇)


残阳将背影吞没。(时代的残阳吞噬了英雄的背影,无奈!可叹!)


淡然(“淡然”一词透着人生的一种看透)笑道:“不传,不传”(换做“不传!不传!”更妙


何等萧索的秋,在寻常的小巷中反复重复着你的话。(渲染回荡)


你,叫沙子龙。(简洁的归向于主人公)


 


一杆断魂枪,传奇。(承前而启)


我读着这传奇,不经意间触到了你那傲魂(读到文章的精髓处),仿佛我在晚清冰封(透视时代的悲壮与无奈)的武坛上看到了你那若隐若现的身影。笑对徒弟(实则伙计)的张扬,老者的寻衅;胸中的波涛汹涌,面上的风平浪静。(此句写的妙,平静透视作者内心的波澜)


我读,这沉稳的心(沙子龙的心是沉稳,还是激荡)。这沉稳的心中不灭的传奇。


 


一杆断魂枪,月色。(巧妙造境)


冷冷的枪。瘦瘦的人。(两个叠字用的妙)孤寂的影(时代末路,英雄惆怅)。缓缓起舞,一张一弛,一杆断魂枪舞出一道蛟影,我读着影,望着你,似乎探到了华丽背后的一声叹息(一声叹息为自己更是为那个神枪沙子龙英雄落幕的时代)。月色之下,独留清瘦与人和枪之中。(清瘦一词精准)


一杆断魂枪,断不了那傲魂,月色之下却黯然失色。(月光依旧皎洁,而此刻暗淡下来,“夜静人稀”,冷枪无言!)


 


一杆断魂枪,落寞。(落寞何处?有传奇的断魂,有月光的清辉,有沙子龙内心深沉难言说的无奈)


你狠狠地将枪头插入地中(刺痛的是“沉稳的心”),静静地听那枪杆颤抖发出的“吱吱”声,仿佛在诉说着一代传奇的涅槃(涅槃是为重生,而此处恰似“圆寂”,只是不圆满而已)。声声,如针如锥刺剜着热血沸腾的胸口,轻易揭下那晚清苟延残喘武坛的面纱。(武坛只是时代的一个缩影,“残喘”倒是真切)


我读,那杆断魂枪,一杆晚晴的血与泪……(“一杆晚晴的血与泪”深刻的揭示时代的病创)


 


一杆传奇,落寞;一丝傲魂,叹息。(简明的总结)


传奇。“传奇”。(一段真实的传奇,一段特殊的传奇)舞榭歌台。(湮没于历史的风尘,风流去!)


我读,却突然读不懂你。(读到深处见“懵懂


但那一句话始终在我脑海中游弋,荡气回肠——“不传,不传。”(文中“叹了一口气,用手慢慢摸着凉滑的枪身,微微一笑‘不传!不传!’”戛然而止,荡气回肠,意味无尽)


那,不传的,传奇。(可叹一个英雄时代逝去)


断魂枪。(断魂枪,断魂!)


《断魂枪》是老舍先生的短篇力作,主人公沙子龙是“短瘦、利落、硬棒”,老舍其文“精凝、蕴藉、深远”。笑州同学以简约的文字,诗意的解读,触及《断魂枪》的内在,实在难得!

我读系列之彭婉莹《梦回南唐》

彭婉莹说她“喜欢语文”,这是她的心里话。她是我的语文课代表,总是认真、尽心为我和同学们“服务着”,让我感觉很得力,也很得意,其文风温婉自然,读之有悠然徜徉之快意!


 一代君王的才情与忧伤——梦回南唐          


高二一班   彭婉莹


流沙、流逝、流年。(着一“流”字贯穿了历史的记忆)


穿过历史厚重的雾霭,与你相遇于时光机器的某个角落,记得那天,云淡风清。(轻盈的文字,解开历史的雾霭,好一个“云淡风清”


曾记否,那时……


初见面。


淡淡的雾氤氲了你清秀的侧脸。(淡淡的雾,真实的情)“还似旧时游上苑,车如流水马如龙”。而我只记得,一把折扇,一袭青衫。(烘云托月之法,留下了想象)


再见面。(与前呼应,精短而精巧)


看遍秋风起,踏遍红枫落,(秋风起而红枫落,并不是一味萧索)“山远天高烟水寒,相思枫叶丹”。


曾记否,那个季节,那首诗,那个少年。(“那”一切之中更有真挚的情


任世间风起云涌,千帆过尽,(千帆过后唯有你)我只记得你最初的样子。因为相遇本就是一场没有征兆的风景。(好句)而这样的相遇,很美。(遇见本身就是一种美好)


你若安好,我便安心。


命运开的玩笑或许总是这样漫不经心。24岁那年(美好的年龄),时代的洪流无情地把你推上了冰冷的龙椅。(可叹才人绝代,无奈薄命君王)无数个公文堆积如山的夜晚,你是否怀念那段挥斥方遒,诗情画意的时光?回不去了,违命侯(时光轮转,今已非昨),或许从你呱呱地坠地的那一刻起,个性与命运早已背道而驰,而这一切,又怎么会是显赫的地位所能改变得了的呢?有人说,人一生下来就是来受苦的,只是为了减轻痛苦,才拼命的挣扎。(常人挣扎或许会出离痛苦)而你面对的,却是广阔无边的沼泽(巧妙的比喻),越是拼命挣扎,陷得就越深。(只因无奈在“痛苦”中挣扎)


终于,宋人的战鼓敲响了江南小镇的宁静。(以声破静,此语巧妙)你走了,走得如此荒凉,走得如此匆忙。我知道,这一切并不是偶然,(偶然?必然!这里融入对史的反思)而我,只能伫立、远望。(此语与前文的“初见”“再见”遥相呼应)有人说,当我们不能回头的时候,我们只能继续往前走。可你的前方,还有路吗?(历史在前行,词中之帝此刻已无路,轻轻的一问,不胜悲愁)望着你的背影,我默念,你若安好,我便安心。(希望安好,便可安心,可现实又岂能尽如人意,一个“若”字意味深沉)


相见,不见,再见。


高楼,一人,独上。(余光中在《听听那冷雨》中有“杏花。春雨。江南。”大有妙境,此处亦有此意,短句不“短


泪,掉进了酒里。那味道,苦的。(泪是情之物,酒又是情感催化剂,两者叠加,以情入情:苦)


“问君能有几多愁?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”。(此语此处,恰切)倘若你不是南唐后主,只作个风流才子,那么,千年之后的我,还会读到这样的传世佳作吗?(此问自然铺垫,引出后句)丢了故土的你,却在文学的乐园中开疆扩土,(此语甚好,“国家不幸诗家幸”,南唐后主丢了故国,却拓宽后世时域)终成千古词帝,真是成也君王,败也君王。而你走过的这段路,无疑是风雨兼程,(凄风苦雨)一路婉转忧伤(春江水东流不尽愁)


韶华易老,光阴易逝。(时光轮转,人非物非)在被历史的车轮辗过之后,曾经的繁华(繁华旧梦当年事)最终也逃不过沦为沧桑的结局。当前尘往事,是非怨忿都随着那一首首传世绝唱化作黑白分明(“黑白分明”新颖有意味,时间?空间?)的文字的时候。我似乎又看到了你,回眸,微笑,转身,(简单的几个动作,淡化了历史烟尘,沉痛的记忆,恍如隔世,又在目前见)那场景——依旧如昨。(梦回南唐!)


 


再说几句:彭婉莹的这篇文字,形式上设计的过于“精巧”,不似以往文章自然,但依旧温婉隽秀。单看她的三个小标题:“曾记否,那时……” “你若安好,我便安心。”“ 相见,不见,再见。”就非常值得玩味,不只是在“用心”,也是在“用情


 


 


 

我读系列之肖磊《遇见自己》

    前言:新学伊始,我给学生出的一个半命题作文——“我读”,题目有感于梁文道的节目“我读”,想以此生发同学们假期的读书感悟与思考。


    肖磊是一个善于思考、喜好文字的同学,其文字才情俱佳,第一个交上此文,这不是篇规范的作文,然而却是一篇心性好文,读之自然,读之平实,读之思考……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我读之遇见自己


高二、一班  肖磊


(阅读是一个归于原点的过程,原题为“我思,故我在”,改为“遇见自己”,可谓妙语其旨)


 


一些字,一些日子。


一些人,一些往事。


是为序。 (简短、自然,平中可见实,虚中已有物)


 


浑浊。眼前,只剩一片昏黄。(这种渲染,看似昏暗,却很特别,或许为后面铺垫吧,“浑浊”二字值得玩味)


有人问我为什么离开。我笑而不答,默然。转身。


隐隐听到背后一声长叹。“这又是一个苦行僧么?”


忘了介绍,我的名字叫沧江。(简单的对话,简单的场景,巧妙的问话,直接的交代)


一切都应从一本书说起。当历史被浸染,当神话被遗忘,只留下记忆的碎片,自由的化身便会游离于世界之外。去寻找自己的心,世世代代,永不磨灭。这本书,是西游。不知何时,它出现在我的背囊。


追随着,我站在了这里。其实别人不知道,书的最后一页夹着一份地图和一张字条。地图上在某个地方做了标记,字条上只有四个字,遇见自己。(铺垫巧妙,娓娓道来,字条的“遇见自己”,恰如,水中月之映影,幻想映照真实,天上那轮明月是自己的心!)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
忘了自己已经走了多长时间,我只知道,一路上,除了我,什么也没有。活的,或死的。彼时,天空依旧昏黄。(眼见到彼时,昏黄依旧,估计情绪依然)


终于,看到地图上标记的驿站(驿站二字用的有味道),果然,空空的。


不对,那有一本书,好像叫,


灿烂千阳。(这又是一次交代,引着读者的思维不游离,好!)


 


三天的时间,我就在那里,寸步不离。阅读着,思考着。原来,世上还有一种情绪叫心酸。


失落之后也许是微笑,毁灭之后可能是重生,悲痛中也许会透出阳光。(巧妙的对举,已让人忽略了排比的意味,加上“也许”,加上“可能”,就有添一分“昏黄”)可是,现实就是上苍送给我们的最荒诞的礼物。他会一直注视着我们,看我们如何完成他的游戏。无论结局是残缺是圆满,过程总是让人心酸。即便是,头顶上,有一千个灿烂的太阳。不,不是灿烂,是炙烤。(何为灿烂,为何是炙烤,全在太阳下我的心,心酸已无灿烂,裸露在外的心,在煎熬么?)


我猜不透为什么要我看这本书。这时书中掉落字条,“如果想让那些心酸有意义,只有走到终点。”(结果真的那么重要么,要知道终点即起点,)


我把书放回原位,是时候出发了,我想把书装进背囊,可是我终究没这样做。


望去,天空继续浑浊。(天空、心空都被浑浊缠绕着)


刹时,身后传来声响。依稀能看到书的位置卷起狂沙,把一切都带走了(这句写的有声势,有气势,更有韵味)。突然心口感到一丝恐惧,如果我那时把书装进背囊,天晓得此时我在和谁打牌,徐志摩还是马克思。(思考的颇有意识流的意味,调侃中释然恐惧)


我只能继续往前走,路上好像看到了几个身影,但是一眨眼,却消失不见。我已经开始出现幻觉了么?(幻觉还是孤独,路上还是自我?)


边走边仰望,直到我看到了另一个驿站(又要开启另一次精神之旅)。还是只有一本书,1Q84。清丽,温柔,传达人心。同样的,又一张字条。只有一个大大的问号。“?”(大有禅味,是见我非我么?)


放回,飞沙,消失。同样的结果,只是这一次我没有回头。


因为我在思考,关于那个问号,关于世界的尽头。世界的尽头,一定不是1984,也许不是2012,那么,或许是,


1Q84(思考“问号”,以问号引领思考,想的很远,还是很近,或许都不是,或许是)


……


当我已经筋疲力尽的时候,我终于在视野范围内看到了两个人。


原来那不是幻觉。(众里寻他,蓦然回首,此时文中一转,思考在跳跃)


我似乎忘记了我沉重的身体,快步走了过去,掩饰不住激动的心跳。


那两个人,其中一个眼里充满忧郁,他说他喜欢用135度角仰望天空,享受空白,看悲伤逆流(忧伤、空白、悲伤逆流之中的人)。而另一个是司机,我看得出,他从骨子里透出了叛逆。眼睛里那把AK47(个性描写形象,叛逆十足,不知何时,会对我扫射。


那个忧郁的小孩叫小四,那个司机,叫韩翰,他骄傲的告诉我,他那辆车也有名字,叫19881988这是时代的列车,载满了许多小四和韩翰这样的人)


等一下,135度角?


……


小四说,他们本是出来旅游的,一行六人,不知怎么的来到了这个鬼地方。到了一个驿站,那四个人被一股黄沙卷走了,再也没回来。(与前文进行一次巧妙的对接,看上去的荒唐、无理,好像渐渐有了头绪)


一切有了合理的解释。


司机开着1988载着我们前进,我坐在后座,周围好多手稿,他的国,长安乱,梦里花落知多少,夏至未至(这些名字并不陌生,不陌生的后面渐渐明晰)……小四说,那些书都是他们在旅游时写的,打发无聊而已。


我问,三毛也来了?你们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啊,怎么连……


韩翰撇我一眼说,你是说梦里花落知多少吧,那是小四写的,同名而已。


我不得不重新审视身边这两个人,以我想象不到的角度。(这样的两个人,两个人的文字,创造无数的“他的国”,你们从中寻找自己,寻找着现实而外的想象)


可能是身心疲惫的缘故,看了几页《他的国》,我就失去了意识,昏睡了起来。不知道过了多久,小四拍拍我,“前面有可以休息的地方。”


“我们在哪里?”我睡眼惺忪的问。小四不说话……看来他们也不知道。


我们三个人下车后,我开始拾起一些似有似无的回忆。


墙上有字,韩翰读着:“玛—吉—阿—米—酒—馆——。好奇怪的名字。”


玛吉阿米?


“这里是拉萨啊!”我失声喊道,他们两个同时惊愕的问我,“你怎么知道的??”


 (又是对话,又是问话,此文中的对话和问话的文字不多,可谓“草灰蛇线”,时有时无,若隐若现,串起一串串的思考)


 


大脑突然空白。


……


“喂、喂、”


“哦,我也不知道,只是觉得他就在我的记忆中,属于那种从未触碰的部分。”


其实我也在问自己,我怎么知道这些,我渐渐开始怀疑,我来找的究竟是什么。


(对自我的假想,对自我的怀疑,“我是谁?”我似曾有过)


 


你见,或者不见我


我就在那里


不悲不喜


你念,或者不念我


情就在那里


不来不去


(见于不见,不悲不喜,念与不念,不来不去,是释然,是超然,亦是淡然!) 


耳边突然响起这样的字句。这是谁在呼唤?


 


蓦地,白皑皑,天地轮转,好像一切都变了模样。风凛冽,吹的我们三人一时间睁不开眼睛。而睁开眼的瞬间,冰雪席卷,雪域光线。白。白的耀眼。前面竟是一座冰山。(这里的白,这里的风,这里的冰雪,很冷,包裹着什么?人物的内心)


“山壁上有印记。”小四看着我,用我读不出的眼神。


 


从布达拉山的顶峰上


圣心所化光辉照四方


我身所化一贤者


离开藏北赴北方


为度无辜苍生离孽障。


(圣心,关爱,温暖,消融人生的冰冷!内心已去包裹,眼眸已不被尘封,这个时候,你将会看到你自己)


好熟悉。小四从地上捡起一幅画,画上也是这几句话。而画上那个人,很清晰的出没在回忆里。


……


我突然明白了什么,


我突然明白了我为何站在这里,


我突然明白了那些文字的联系,


我突然明白了小四的那个眼神,


我突然明白了什么叫遇见自己。(一组句子,一切了然)


记忆中最后看到的几个字:“佛。西藏。布达拉。仓央嘉措。”


记忆中最后的一个意念:画中那个人,是我么?


记忆中最后说的一句话:“是光啊……”


(开篇放的开,结尾收的自然,这里有行文的关键,有自我抑或心灵的叩问,还有无尽的省略)


“轮回七世,你终于找到了那个自己。”


“也许吧。可是,为什么一定要找到他。”


“这,只有你自己知道。”


……


忘记了自己在何处沉睡,醒来,这里是……青海湖么?小四和韩翰都不在身边。


没有一片云,远眺,是花海。(已不是浑浊,已不是昏黄,远望的是春暖花开)


那些行走,一切,有了意义。(心美,一切皆美)


 


遇见自己,在雪域中……(遇见了自己,因“在雪域中”而又韵味无穷,想象,想象)